帝与犬-第2章 旧事 new
大湿兄
27 天前

“犬儿,好久不见。” 夜红笺将小黑犬轻轻托起,放在肩头。 小黑犬依偎在她肩上,用头轻蹭着她如雪的颈侧,低声轻呜。 “好了。听话,乖。” 她稍稍偏头,将脸颊贴去,慰藉道:“待孤替你取回剩下的残魂,再哭也不迟。” 众人看着这一幕,均是骇然,不知所言。 他们或许已经猜道,眼前的红衣女子,可能就是那个万年前被四大仙帝联手诛杀的逍遥帝君。 地上,剑初瑶娇喘不止,她方才连连潮喷,现在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莫要逞强,既然起不得身子,那便跪着罢。” 夜红笺面无表情。 剑初瑶闻言,银牙紧咬,想要强撑着站起,却发现浑身酸软,只得无力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地,狼狈不堪。 “趴好,待孤上来。” “什……什么?” 剑初瑶猛然抬头,脸色瞬间惨白:“我……我可是剑阁的人。你敢这样,祖师不会放过你的!” “莫要让孤再重复一遍。” “唔……?!” 剑初瑶心中羞愤至极,粉拳握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最终,她强忍着屈辱,低下头,双手撑地,俯下身子,以一种匍匐如马的姿态跪伏在地。 “请……请姐姐上马。”她咬着牙,哽咽道。 夜红笺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屈膝,将那尊臀坐在她的雪白脊背上,令她娇躯一沉。 “该动身了,带孤去罢。” “姐姐……要去哪儿……” “见你家祖师。” 说着,夜红笺玉手一拍,落在她那嫩白的臀上,惊起一阵臀浪。 “嘶……” 剑初瑶低呼一声,娇躯轻颤,片刻间脸颊已晕红无比。 无奈之下,她紧咬红唇,身子带着膝盖和双手在地面上一下下挪动起来。 看着那高傲丫头如今的模样,围观的修士们无不瞠目结舌: “这丫头平日里高傲的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眼,如今这模样……啧啧。” “好一场现世报,这剑阁的高傲大小姐也有今天,真是叫人痛快!” “哎,要是平日里她也这样驮着我,那该多好啊。” 剑初瑶听着那些低贱修士的羞论,恨不得即刻将他们扒皮抽骨,但现在也只能咬牙继续前行。 她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辱,待祖师出手,必叫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只是,还未待她爬出几步,就听着了夜红笺的怪罪。 “这般慢吞吞,却是何故?” “我……我……” 剑初瑶娇躯一震,忍着屈辱想要爬快一些,奈何身体已然疲惫不堪,速度始终提不上去。 “白行云。” 人群中,白行云原本躲在人后,听到这句话顿时浑身一抖,连忙走出,颤声道:“前……前辈,您、您有何吩咐?” “这丫头方才辱你,你可想报仇。” 白行云闻言,怔在原地。 他深知眼前这红衣女子的可怕,但那剑阁的老祖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犹豫了片刻,在权衡利弊间,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前辈……我该怎么做?” “掌臀,打得响亮些。” “呃……若是剑阁老祖事后问责……” 白行云心跳如鼓,虽有些后怕,但看着剑初瑶那翘起的娇嫩雪臀,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是要让孤亲手教你怎么做么?” “不……不敢。” 白行云忙的快步走上前,不敢再多言。 他将头低下,看着剑初瑶那英气的脸庞,心中莫名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往日高高在上的她,如今竟伏在自己这个手下败将的脚下,任由摆布,这种转变的感觉让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 “啪——” 他忽然手掌一扬,用力拍下,打在那对雪臀之间! “唔……!?” 这一下,震得剑初瑶的娇躯差点朝前倾倒而去,她贝齿咬紧朱唇,双手死死按在地面上,羞愤得恨不得立刻遁地而去。 围观的修士再次起哄: “好好好,道友你是真敢动手啊!” “这等高傲的天之骄女,如今被一个散修这样对待,真是解气!” “哈哈,活该!她平日里目中无人,现在也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听着四处传来的叫好声,白行云顿时一脸的满足,与此同时,那软弹的臀肉触感也让他兴奋不已,裆下早已勃胀无比。 “啪——” 他抬起手,再次狠狠拍下,边打边笑: “大小姐,你方才不是很高傲么?不是要我滚么?现在怎么不叫了?” 剑初瑶羞愤欲绝,脸颊滚烫,撅着那粉臀咬牙不语。 在这一掌下,她终是爬的快了些,只是每爬一步,雪臀间颤抖的粉嫩小菊花便会紧缩一下。 “重些。”夜红笺忽然开口。 “是。” 白行云听令后,不再收力,而是高高抬手,气沉丹田,随后一掌重重落下。 “啪——” “噫啊嗷嗷嗷嗷嗷~” 那匹浑体雪白的高傲丫头鹅颈后仰,发出一声哀鸣。 粉嫩的臀肉瞬间紧绷,随后又因巨大冲击而抖动开来,掀起层层肉浪。 “啪——”又是一掌打来。 “齁噢嗷嗷嗷嗷嗷~” 雪白的臀部因这第二掌变得红润无比,小菊花痉挛般颤抖、收缩。 她恐惧地左右扭摆着雪臀,想要甩开那袭来的疼痛,但白行云的手掌连连打来,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还不快些?”夜红笺道。 “不、不……姐……姐姐我这就……这就爬……别、别打了。” 剑初瑶泪眼朦胧,檀口中小软舌不时探出贝齿,带着湿润的舌液滑落在地。那雪白的翘臀之间,娇嫩的屁眼已红肿的不成样子。 她一边驮着夜红笺,一边颤颤巍巍地往前爬,雪白的娇嫩臀肉在不断的巴掌声中颤动,留下一个个红掌印。 集市的喧嚣声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荒唐一幕吸引了目光。 摊贩停下吆喝,行人驻足围观,甚至连小孩都停止了打闹,一双双眼睛齐齐盯着这匹跪在地上爬行的雌马。 “这……这不是那个高傲的剑阁大小姐吗?怎么会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这?”一个摊主惊道。 “大小姐身上怎么还驮着个红衣女人?”另一个摊主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去,怎么还有个人在打咱大小姐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啊!?” “我靠真的啊,谁胆子这么大?剑阁的大小姐也敢动!?” 有人咽了口唾沫,盯着她那被打的红肿的粉臀,久久分不开眼。 高傲丫头那清冷的脸蛋和此刻近乎下贱模样,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驻足细看。 听着周围阵阵的羞辱声,剑初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马上爬走。 被这么多人围观,她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般滚烫,臀眼紧张的无法放松,缩缩颤颤的。 集市里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小孩们好奇地盯着那匹跪在地上爬行的雌马,一脸的调皮。 几个胆大的孩子偷偷凑近,伸出小手摸向她红肿的屁股。 “哇,好软!” 一个小孩兴奋地喊道,手指按在她娇嫩臀缝上。 “噫——!?” 剑初瑶的屁股猛地一扭,羞愤得想要杀人,可那小手却是很坏地掐捏住了那团软白馒头,死死不松手。 “好软呀,你们也来摸摸看!”小孩毫不客气地掐玩着那软白馒头,嘿嘿的耍弄着。 剑初瑶浑身发抖,身下的白肉馒头因为陌生的触碰紧缩不止,带起层层可爱的鸡皮疙瘩。 白行云见状,也不在掌臀,而是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坏笑着看着。 另一个小孩听了同伴的话,兴奋地凑了过来。 他睁大眼睛,看了会剑初瑶的脸蛋,然后,伸出手,手指在她的琼鼻子上点了一下:“哇,好漂亮,好美!” “这儿也好软!”小孩又摸了摸她的红唇,捏了捏她的嘴角,甚至不怀好意地掰开了她的檀口,露出了她那娇嫩的粉嫩口腔,“哈哈,看她的牙,好白!” 旁边的几个孩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胆子更大了,伸手戳了戳她的眼睛周围:“好好看的眼睛,像仙子一样!” 剑初瑶的柳眉紧蹙着,泪水已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不敢挣扎,唯恐惹怒背上红衣女人,只得紧闭双眼,任由这些小孩在她脸上肆意玩弄。 她那昔日绝世的容颜,不知令多少修士心驰神往、魂牵梦萦,如今却成了这些孩童取乐的玩具,被一双双稚嫩的小手随意掐捏、揉搓。 “唔唔——!?” 突然,一个胆大的小孩不知哪根筋动了,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含咬住了剑初瑶的小粉舌,肆意的嘬吸着。 剑初瑶瞳孔一颤,试图抽回小粉舌,却因为被咬得死死的而无法动弹。 “好软啊,像棉花糖一样!”小孩含糊地嘟囔着,鼻息间的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她的舌尖上,令她更无所适从。 “真的?我要试试!” “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听到第一声赞叹,其余的孩童立刻炸开了锅,争先恐后地吻向她的红唇,试图将那粉舌收入自己的口中。 “别挤,别挤!让我先来!” “别推我!” “轮到我了!” 孩童们你推我挤,不知不觉中,三四张小脸逐渐重叠在剑初瑶的唇边。 最前面的男孩嘴唇迅速贴上剑初瑶红唇,舌头顶开贝齿,用力一吸,直将那小粉舌吸入口中。 “唔——!?” 旁边被挤开的女孩哪里甘心,她将小脸挤去,用小嘴将那小粉舌抢咬入口,登时,那股湿润的柔软触感和粉舌的喷香令她不禁咯咯笑出声。 然而,她的得意只持续了一瞬。 身子两侧的男孩再次挤来,欲要将她推开,可她也不甘示弱,死死的吸住那小粉舌。 两个男孩同时张开嘴,凑了上去,即使这样,女孩也不肯松口,三人的小嘴就这样贴在一起。 小粉舌头被两男孩一左一右夹着,而那中间的小女孩却不等他两动作,不断的贪婪的含住吮吸,将眼前仙子的舌液尽数吞入腹中。 “你们别抢啊,给我留点!” 第四个孩子终于挤上来了,他用手强行拨开女孩的脸,自己凑过去舔了一口。 就这样,那条可怜的小粉舌被孩童们的嘴唇和舌头争抢得湿漉漉的,即便这般,孩童们也不肯退让半分,他们脸贴着脸,呼吸交错着…… …… 亥时三刻,夜深月悬。 “姐姐……到了。” 剑初瑶声音发颤,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因香汗黏在脸侧,呼吸凌乱不堪。 前方,便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习剑之地——剑阁。 看着眼前恢弘巍峨的阁搂,夜红笺释然一笑,眸光幽幽,似在回忆过往。 当年,那个连拿起剑来都需要使出吃奶力气的小女孩,如今已成了天下闻名的剑帝。 夜风拂过,红衣翻飞,往事尽如烟……恍若昨日。 收回思绪,她轻抬素手,欲从剑初瑶的雪背上起身。 忽然间,一道剑意自阁楼深处飒踏而来,宛如疾箭,直逼身后的白行云。 白行云猝不及防,吓得脸色惨白,慌乱中下意识催动全身真气,竭力抵挡。 “嘭——” 剑意如雷,猛地撞在他的护体真气上,刹时间劲风四溢,土烟四起。 然而,待烟尘散去后,白行云却仍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我……我竟然挡下了剑帝的一道剑意?!” 他愣在原地,蓦地痴痴笑起。 不过,未等他的笑声停下,便听见夜红笺声音传来: “笑够了么?” 白行云闻言抬头,刚好对上夜红笺的眼睛,心头一颤,连忙收住笑意。 “滚。” “……啊?” 白行云心头大骇,刚想解释什么,忽听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犬吠。 低头一看,一股黑气正隐隐缠绕在自己的周身,悄无声息地融入护体真气。 (原来是吞天犬……) 他瞬间明白过来,额头冷汗直冒,哪里还敢多做停留,连忙弓着身子,灰溜溜地跑了。 待他走后,夜色重归沉寂。 直到,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玄龙,好久不见。”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剑阁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白影自月色之下信步而出。 来人白发及腰,身着雪色长袍,衣袂飘然,宛如月下谪仙,不染一丝凡尘。 “上万年了,我家心瑶,还是这般绝美哩。” 夜红笺起身,带着笑意看向来人。 那跪伏在地的剑初瑶看着这一幕,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怎……怎么会,祖师怎么会和这女人认识?) 她心中早已将剑心瑶视作神明般的存在,剑阁的女剑祖高不可攀,威震天下,万年来无人敢直视她的风采。 而这红衣女人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唤剑祖“心瑶”,这熟稔的口吻,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故事? “初瑶,下去罢,今日之事莫再过问。” “弟子……遵命。” 剑初瑶听后,老实的朝阁楼而去,她身上仍旧未着寸缕,那扭着娇臀小跑的模样,看着着实滑稽。 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剑心瑶的眼底晦暗不明,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阁楼里,这才淡淡收回视线。 “玄龙,随我来。” 她蓦地抬袖朝天拂去,一道剑光自袖中乍现,化作一道雪色长虹,悬于身前,渐渐落在地面。 这时,她脚步轻移,踏上剑身,随后素手轻展,朝夜红笺伸去。 夜红笺瞥了她一眼,并未理会那纤细玉手,反倒是不疾不徐地跨步上前,玉臂一探,直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心瑶怎还如当年一般,冷得叫孤心痒。” “……” 剑心瑶并未反驳,只是抬指御剑,扶摇直上。 登时,二人衣袂翻飞,红白交映,在月光下宛若两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直入云霄。 云间,良久。 剑心瑶微垂眸光,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玄龙,当年那一战,我……” 她话未说尽,便被夜红笺打断:“你怀孕了,孤不怪你。况且,你那小辈也替你受过罚了。” “莫往心里去,你当年没来也是好事。至少天上的那群牲畜,没再找你麻烦。” “……” 剑心瑶无言,再次沉默。 见她这副模样,夜红笺忍不住取笑道: “怎的,我家心瑶不是一向将自己比作那闹天宫的灵猴……” “那猴儿皈依了。” 这次,是剑心瑶打断了她。 “……呃。”夜红笺抬手,欲言又止。 过了会,夜红笺蓦地张口,试探的问道:“那,小妖后她……如何了?” 剑心瑶闻言,稍稍一顿,随后轻轻摇头,叹道: “圣后安好,只是那一战后,执念未散,终究还是放不下你。如今隐于不周山,万年未出。” 听到这里,夜红笺脸色一沉,忍不住蹙眉,咬牙叱道: “蚩尤那厮真是害苦了孤,当初若不是他许诺与孤分吞天下,孤也不至惨若于此!” “他死了倒一身轻松,留孤等作鸟兽散,成了天上那群牲畜的玩物。” 说着,夜红笺的玉臂陡然收紧,环揽剑心瑶的腰肢,用力的拥着。 “孤不甘心。” 夜红笺将玉颌紧抵在剑心瑶的肩头,嗓音低沉,“心瑶,你知不知道,当年若是你在,孤早已一统三界……” …… 夜太匆匆,已入子时三刻。 剑气破空而落,剑尖先行着陆,二人随后而下。 “这是……” “群玉山,此地承天接地,灵气充盈,但劫数重重。” 刚说完,剑心瑶眸色一沉,接着厉声道:“那四位仙帝若想亲自下界来此擒你,必遭雷劫!” “心瑶……” 夜红笺蓦地轻唤一声,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剑心瑶却是摇摇头。 她知道,夜红笺不愿她离去,但她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手握三尺青锋、独断三界的剑帝了。 如今的她,有家室,有子嗣,有牵绊……再也不能只凭一腔孤勇,随夜红笺驰骋天下了。 “玄龙,这是你的命,你赢不了他们。心瑶希望你一辈子都在这里,活着,再不要胡闹打上天去。” 夜红笺听后,颔首勾唇一笑,略带自嘲道:“也许,不会了罢……” 见她一脸落寞的模样,剑心瑶的心儿蓦地一痛,指尖不自觉地握紧,却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沉默良久,剑心瑶轻叹一声,自怀中取出一块七彩灵石,递至夜红笺面前:“圣后教我留给你的。” “她说,这是昔年娲皇补天之后,余下的一块灵石。” 夜红笺接过,握在手心。 “圣后还说,待你见到此石,自会知其妙用所在。” “嗯,孤已知晓。” 夜红笺声色淡然,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 她的眼神不再停留,转身朝远处的高山而去,步履平静,仿若天地间再无牵挂。 剑心瑶立于原地,静静地望着那抹红影渐行渐远,风将一袭雪袍吹的猎猎作响,她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只是轻声呢喃: “永别了,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