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也喜欢裸睡?”我两眼放光,作势欲掀。 秋月吓得双手死死地拽住被子的两只角,可怜兮兮地说:“我昨天洗衣服的时候,把带回来的脏衣服全都洗了,现在起床没有衣服穿,怎么办呀?” 我潇洒地打了个响指:“简单!我去找找我妈穿的睡衣,你先凑合一下。” “嗯,快去!”秋月如临大敌,催我赶紧走。 我跑到主卧,打开大衣柜,上层挂着妈妈的几套成衣。 下层的上面抽屉里是睡衣,看上去很新潮,特点就是薄、露、透……我挑来捡去,实在找不到适合秋月这样的大姑娘穿的款式。 我好奇地打开下面的抽屉,果然不出所料,都是妈妈的乳罩和内裤。 我惊呆了,没想到妈妈的内衣这么性感:蕾丝的,丁字裤,裆部薄得透明的,居然还有裆部开口的…… 往下翻,竟然还有性工具:假阳具、跳弹、眼罩、手铐、红绳…… 我把玩良久,鸡巴都不受控制硬了起来。 我决定对妈妈的卧室来一个大搜查,床头柜里有几盒包装都是外文的避孕套,超薄的,带刺的,有香味的……还有几瓶人体润滑液和催情春药、两本香港的色情杂志、一套艳情丛书和一本相册。 我迫不及待地拿出相册翻开,刹那间如雷轰顶。 里面是妈妈的裸照,看得出拍摄者绝非业余水平的摄影爱好者,而是影楼级别的专业摄影师,无论是构图、灯光、布景,还是拍摄技法和成片质量,都够得上拿出去办影展的水平。 前面几张还遮遮掩掩,越往后越露骨,不但刻意突出女性的隐私部位,姿势也越来越下流。 最后一张,妈妈戴着眼罩仰躺床上岔开大腿自己扒开阴唇,阴道口流出乳白色的浓精。 我第一次可以如此近距离心无旁骛地仔细欣赏妈妈的阴部,尽管只是照片,但在专业的灯光下,妈妈饱满鼓胀的阴户简直是纤毫毕现。 阴阜高凸,乌黑发亮的阴毛修剪成倒三角型,像是生机勃勃的内蒙草原;往下是勃起的阴蒂,顶端的阴蒂头儿破土而出,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再往下胀卜卜充血挺立的是两片如花瓣般娇艳红润的肥厚阴唇,仿佛还在翕张喷吐着热气。 从大大张开的阴道口儿,可以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媚肉还是嫩嫩的粉红色,肉芽丛生,最底端的一颗较大的肉芽往外探出,像调皮的小舌头,让妈妈的阴户好像张着大嘴吐着舌头急欲吞噬什么;阴道曲径通幽,并不是深不可测,尽头是水润粉红的子宫颈口,好似正躁动不安地蠕动着…… 我两眼发直,眼睛瞪得都有点酸胀,忽然觉得胯间一热,原来自己竟然激动得射精了。 我不舍地放回相册,狼狈地起身出去处理裤裆的污秽。秋月听见脚步声,急声问我:“找到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我一愣,忽然想起了秋月的事,仓促回答:“没找到合适的,一会儿我用吹风机给你吹干衣服吧,你再多睡会儿。” “哦……好吧。”秋月并未疑心。 我找了一条自己的内裤去厕所换上,然后去阳台挑了一套秋月的半干睡衣,拿到她的卧室问:“这套行吗?” “唔,行。” “你多睡会儿,别急呀,吹这个很费时间。” “好吧。” 我找出吹风机和熨衣架,再次来到妈妈的卧室,将秋月的睡衣搭在熨衣架上,然后将眼睛盯在了那台电脑上。 开机,我左手拿着吹风机,一边心不在焉地胡乱往熨衣架上吹着,一边开始逐个搜索电脑里的文件夹。 奇怪,里面只有一些电影和网上下载的成人AV和黄色小说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东西。 那为什么妈妈看我想玩这台电脑时神色那么紧张? 我不死心,拉开电脑桌的抽屉翻找,发现一个带锁的木匣,幸好并没锁上。 我好奇地打开,里面有一册硬皮日记本和一只U盘。 我的心砰砰直跳,将U盘插入电脑,里面几十个文件夹,按时间排序。 我打开时间最早的那个文件夹,只有几十张照片,打开一看,都是妈妈和丁叔两个人的性爱镜头,有妈妈跪在地上给丁叔吃鸡巴的,有丁叔给妈妈舔屄的,还有两个人69式口交,颜射、吞精…… 打开第二个文件夹,是丁叔和妈妈各种姿势的做爱场景。 我忽然走神了,这些照片的角度都很特别,难道有第三个人在旁边拍摄? 第三个文件夹告诉了我答案,明显看得出现场有三个人,有一张是妈妈小狗式跪趴在床上为丁叔口交,屁股后面一个梳分头戴眼镜的三十来岁男人正在操妈妈的屄。 我看着这张照片惊呆了,真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这么淫荡。 更让我好奇的是那个眼镜男,丁叔认识的人中很多我并没见过,这个人究竟是谁就成为了我心底的一个谜团。 忽然想起那本日记,赶紧翻开,扉页上写着“情欲日记:记录精彩人生,留下美好回忆。送给爱妻巧玲”。 向后翻,第一页写着:2009年1月1日,他把这本日记当作新年礼物送给我,让我补记跟他相识以来的身心经历,并记录以后的性爱历程,以此作为只有我们俩可以分享的秘密…… 字迹工整娟秀,一看就是女人的笔迹,没想到妈妈还是才女,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啊。 正在纠结是先看日记还是接着打开电脑上的文件夹,忽听门响,爷爷奶奶带着倩倩笑闹着进门了。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关闭电脑,将日记本和优盘匆忙放回木匣,关上了抽屉,手上拿着吹风机不知所措。 卧室门没关,奶奶进到客厅就看见我了,好奇地过来问道:“超超,你在你妈屋里做什么?” “哦……我想帮秋月找一件我妈的睡衣穿,没找到合适的,就给她吹干她自己穿的……”我磕磕巴巴,语无伦次。 “你到阳台上吹吧,你妈不喜欢别人进她的卧室。” “好……好吧。”我关了吹风机,拎着熨衣架仓皇逃出妈妈的卧室。 奶奶进了秋月的房间,大声斥责:“死丫头,都多大了还睡懒觉,看你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哎呀,人家好不容易放假嘛,多睡会儿怎么了?大惊小怪!” 我总算吹干了那身睡衣,奶奶接过来送进了秋月的房间。 我的心如猫抓般焦躁,U盘里剩下的那几个文件夹都是什么内容,估计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刺激吧? 还有妈妈的情欲日记,究竟记录了妈妈的多少隐私? 可是奶奶一直在家,秋月起床后也黏着我,直到妈妈傍晚回到家,我也找不到机会再去她的卧室一探究竟。 看到妈妈,我做贼心虚,神色就有些慌张。妈妈奇怪地看了我几眼,很是莫名其妙。 我焦急地挨到第二天上午,秋月没起床,家里没别人时,急吼吼地去推主卧的门。 咦,门锁上了。我的心顿时如万丈高楼一脚踏空,揪得紧紧的。 看来,是我昨天仓促放回木匣的日记本和U盘露了马脚,让妈妈发现我动了她的东西。 如果我昨天把那只U盘里的内容拷到我的笔记本电脑里,以后慢慢欣赏该多好,此时此刻我后悔得想搧自己耳光。 怪不得妈妈今天早晨眼光躲闪着不敢跟我对视,还偷偷地狠瞪了我几眼……我发现了她不堪入目的隐私,如果不是亲儿子她估计杀人灭口的心都有。 以后怎么面对妈妈,母子间还能像从前那样吗?我后怕、惶恐,真觉得这个家都没法待了。 我不声不响地溜出家门,漫无目的地瞎逛。 总得找点事干,于是打电话约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晚上出来聚聚。 傍晚,我给秋月打电话说晚上有聚会,让她告诉家里人一声。 吃完饭又去唱歌,玩到十二点才回家。 我喝得晕晕乎乎,在沙发上睡得很沉。等我睁开眼时,家里没人了,看来我妈都没叫醒我吃早餐。 可这个假期这么漫长,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呀,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勇敢面对。 等傍晚妈妈下班回到家,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装作自然地跟她打招呼:“妈,回来啦。” 妈妈瞟了我一眼,嘴里嗯了一声,没理我去了卧室。看到妈妈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幸好家里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妈妈自己吞下了苦果,否则我更没法待在家里了。 我尽力讨好巴结妈妈,看她的眼神总是可怜巴巴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妈妈对我的态度总算有所缓和,我们心知肚明什么都没说,慢慢关系恢复到了表面正常化。 回到学校后,我通过搜索引擎找到几个色情论坛,利用一切课余时间千方百计搜罗成人资源,如干涸的海绵如饥似渴地拼命吸收水分,将下载的成人视频和小说从笔记本电脑拷到我的手机里,晚上躲在被窝里看手机到半夜。 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感叹世界如此精彩。真应了那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不可能发生的…… 我沉迷于这些精神鸦片,无形中就冷落了秋月。 少女的心何其敏感,秋月第一次不打招呼主动到我的宿舍来找我。 室友们看到秋月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识趣地纷纷离开。 秋月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走到我的床铺边,翻了翻我的枕头底下和床褥下面,皱了皱眉,又拿了我的手机乱点一气。 幸好她翻得不仔细,那些小说和视频我隐藏得很好没被发现。 当她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的时候,我就知道纸里包不住火。 果然她很快发现了我的秘密,单是从网页的浏览记录里就看到我常上的几个色情网站,秋月随手点开几个网址瞄了几眼后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我羞臊难当,惶恐不安地正想着怎么解释,没想到她咬着嘴唇,突然轻声说了一句:“把这几个网址转发给我……” 声音低沉绵软,我听上去却如雷贯耳,以至于我惊讶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把这几个成人网站的地址发给我……你也是,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跟我分享。” “好,好的。”我赶紧拿回笔记本电脑,将几个网址复制粘贴到她的QQ对话框。 “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老实交代。” “我手机上有一篇小说,挺好看的,转发给你吧。”看她没生气,我赶紧讨好。 “发过来吧。” 我赶紧调出手机里的那篇小说,转发给她。 秋月拿起手机,马上点开那篇文档看了起来。 这是一篇全家乱搞的色文,我看的时候简直兽血沸腾。 秋月看了会儿,俏脸越来越红,关了手机说道:“我回去慢慢看。”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们女生也看这种东西?” “女生不是人?女生没有七情六欲?我们宿舍六位女生,只有我没看过这类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呃……没想到你们女生现在这么……开明。” “还有,除了我和那个又矮又丑的小胖子,那四个早就不是处女了。还有两个吹嘘她们的感情史,说这辈子起码要一百个男人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什么东西,不知羞耻!”秋月咬牙切齿,我却从她的语气里分明听出了羡慕嫉妒恨。 “你们宿舍那几位我都见过,要说漂亮,你是当仁不让的花魁。”我赶紧拍马屁。 秋月恶狠狠地瞪着我:“花魁一般是形容青楼女子,你懂不懂啊?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秋月越说越来气:“还有你,谈个恋爱磨磨唧唧的,怎么,我就这么不招人稀罕?” “不是……呃……我是尊重你……” “屁!”秋月一把抓起我的手摁在她的胸前,命令的口吻说道,“摸我!” “好,好,我摸。”我被震到了,手变得僵硬,机械地摸了两把。 “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了,我回去了,你接着看你的好东西吧。”秋月气呼呼地甩开我的手,站起身就走。 我瞠目结舌:“别呀,咱们说会儿话。” “有什么话下次再说,我回宿舍接受再教育去了。” 秋月离开好久了,我还像个雕塑似的动弹不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捉摸不透。 十一点多,几个室友才陆续返回,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发现屋里只有我在床上睡觉,顿时大失所望。 “老弟战斗力不行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你马子真漂亮,还以为你会留她在床上过夜呢。” 我啐骂:“去去去……龌龊!” “恩将仇报!我们哥几个多仗义,你女朋友一来就给你俩腾地方了,你连宾馆开房的钱都省了。” “就是,下次你马子来,我们还发扬风格。” “我们这么照顾你,请大伙儿吃顿饭不过分吧?” 我赶紧讨饶:“吃饭好说,你们选地方,我请客。” 室友们这才放过我:“这还差不多。” 三天后,秋月又来到我的宿舍。 室友们一见,冲我挤眉弄眼,有的还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冲秋月一脸莫测高深的笑,纷纷离开。 搞得秋月脸红脖子粗,忸怩地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屋里清静下来后,秋月走过来挨着我坐在床边,红着脸小声问:“你说,网上那些东西……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的,我也说不准。”我含糊地回答。 “你们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把自己老婆的裸照发到网上,还有人把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玩……” “估计是一种发泄或者寻求一种刺激吧,反正网上也没人认识他们。” “还有那些换妻、乱伦……” “换妻肯定是有,在国外都很普遍,国内这些年也挺多的。至于说乱伦呢,这可说不好,这种事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家里的事,只要自己不说,别人还真没法知道。” “可我看那些乱伦小说,都写得挺真实的,好像就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 “真实才刺激呀……” 秋月突然倒进我的怀里仰起脸,眼睛雾蒙蒙的,嘴里吐出灼热的气息:“亲我……” 我吻住她的嘴唇,好烫呀。 秋月饥渴地张开嘴迎进我的舌头,我感觉她嘴里的唾液分泌得特别旺盛。 秋月情热如火,跟我吻得抵死缠绵,忽然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我也性起,大力地抓揉她的两座肉峰。 秋月挣扎着自己撩起上衣,然后抓住我的一只手塞了进去。 我把乳罩向上推开,终于贴肉摸到了她温软滑腻弹性极佳的青春美乳。 随着我连抓带揉,还用手指肚摩挲她的乳头,明显感觉到秋月的乳房膨大涨硬起来,乳头扑棱棱地挺耸勃立…… 秋月难耐地在我怀里扭动,娇哼声越来越高亢,两条大腿扭缠夹紧…… 我吐出她在我嘴里疯狂撩拨的香舌,说道:“你的乳房真大,是遗传的你妈吧?” “嗯,我妈乳房比我的大。”忽然醒过味儿来,“你怎么知道我妈的乳房大?” 我哭笑不得:“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嘛,她的上衣鼓起那么高,不用多看也能猜得到。” “你肯定是偷偷盯着看了……变态,那是你奶奶,你还盯着她的奶子看!” 我嘿嘿笑着,没有接话,反正秋月看上去也没生气。 看我没反驳,秋月也觉得奇怪,她瞟了我一眼,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跟我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发现我妈的阴毛又浓又密还很长,就像是一大片黑森林……” 我惊讶地看着她,哪有做女儿的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妈妈的生殖器…… 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直戳戳地顶在了秋月的屁股上。 秋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得意地笑了:“是不是很刺激?” “呃……听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强……”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秋月的笑意越来越浓,喃喃道:“这话有道理。别看我妈平日里看上去一本正经,其实背地里骚着呢。” 这话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我抱紧了秋月,干巴巴地问道:“这话怎么说?” “我妈除了我爸,还有别的男人,我亲眼见过……” “你偷看过你妈和别的男人乱搞?” “嗯。我妈可浪了,叫床的声音惊天动地,跟嚎啕大哭似的。”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真怕自己会憋出内伤。 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妈怎么会嫁给你爸的?两个人看上去可不太般配。” “想听吗?” “当然想了。” “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呃……姐……” “乖弟弟。”秋月很是满意我的态度,开始对我娓娓道来。 “我妈从小在上海长大,可我亲姥姥死得早,姥爷就娶了新老婆,两个人又生了一个男孩。这下可好,我妈在家里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不但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还经常挨后妈的打骂,吃不饱穿不暖。我姥爷怕老婆也不敢管,我妈受的罪可大了。” “等我妈初中毕业,后妈就不让她上学了,让她出去找工作给家里挣钱。十八岁那年,我妈实在无法忍受,从家里偷了钱跑了出来,没想到遇到了人贩子,花言巧语把我妈骗到我们村卖了。我爸那时候家里穷,娶不上媳妇,看我妈长得漂亮,东挪西借凑够钱买了我妈。” “虽然我爸比我妈才大三岁,长得也不算丑,可在大城市待惯了的我妈忍受不了农村的艰苦环境,一门心思想逃。可我奶奶早就防着呢,跑了几次都没多远就追了回来,挨了毒打。后来我妈看实在跑不掉,也就认命了。再后来我妈怀上了我哥,奶奶才对她好了点儿,等生下我哥后,奶奶才放心。” “其实我爸这人很不错,挺会心疼女人,尤其在床上很厉害。我妈尝到了甜头,虽然还是看不上我爸,却也有点儿离不开他了。本来我妈生了我哥以后就戴环了,没想到快三十岁了那节育环掉了不知道,又意外怀上了我。我妈有点迷信,觉得这是天意,就生下了我。” “我妈对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对我哥,好得都有点过分,连我都吃醋了,觉得我妈跟我哥有点不正常……不过,我妈对我也挺好,她那些事都不瞒我,跟我说得可详细了。我问过她,如果让她回上海,她回不回去?我妈叹了口气,说认命了,不想回去了。” “这些年我爸在外面拼命挣钱,我妈一心操持这个家,其实他俩感情挺好的。每次我爸回来,晚上两个人的动静都闹得挺大,我哥和我都瞧见过。我爸别看瘦,可真有劲,下边那根东西又粗又长……” 我激灵一下,打断了她的话:“你见过你爸的鸡巴?” 脏话脱口而出,我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不禁担心地看着她。 秋月的娇躯在我怀里一颤,声音都有点发抖:“是……” 我感同身受,知道秋月也被刺激到了,忍不住变本加厉:“这样的话,你哥也看到了你妈的屄?” “当然……”秋月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了,在我怀里拱来拱去,浑身滚烫。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脑袋里轰轰直响。 忽然,秋月奋力从我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声说道:“我回宿舍了。” “呃,干嘛急着回去?” “我想回宿舍看会儿书。”秋月转身向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扭头看着我,笑得怪怪的,“是不是比看黄色小说还刺激?”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秋月扑哧一乐,快步离开了。 我感觉像做梦一样,迷迷瞪瞪地过去反锁了宿舍门,回到床上褪下裤子手淫起来。 其实我刚上初三的时候手淫就射出了真正的精液,那种喷射的刹那间高潮的快感真的是欲仙欲死。 我沉迷于那种感觉,隔几天不弄射一次就像丢了魂儿。 那种滋味虽然销魂,可结束后需要收拾残局,也挺麻烦。 而且,发泄后的疲惫让我常常感到一阵阵空虚。 后来,看到一篇文章,说手淫对身体不好,可能导致成年后阳痿早泄,吓得我够呛,这么多年很少手淫了。 可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如果不射出来,硬撅撅的鸡巴根本软不下来。 手快速地捋搓套弄,脑海里意淫着爷爷奶奶在床上操得热火朝天,旁边床上的兄妹二人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偷看,脸红心跳地看着爸爸的那根粗黑的大屌在妈妈浪水飞溅的骚屄里出没…… 高潮的感觉来得猝不及防,我手忙脚乱地从脑袋下拽过枕巾包裹住龟头,火山岩浆般喷射的精液居然穿透了枕巾,像泉眼儿般涌出白花花的一滩儿。 我浑身虚脱般疲惫,把枕巾团了一下塞到床脚,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忽然如饥似渴地想念秋月,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现我们在一起时的旖旎时光。 这个会捉弄人的小妖精,几句话就能刺激得我半夜辗转难眠……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看了几天的黄色小说就能让人发生巨大的变化,还是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怎样,我只明白一件事,她把我彻底俘虏了。 白天我找机会就往秋月身边凑,她却刻意躲着我。 晚上我在QQ上约她来我宿舍,她没回复,我眼巴巴等到快十点了才死心。 第二天晚上我又约她,仍是爽约。 第三天晚上,照样不回复我。我坐不住了,打她的手机,通了却被挂掉,再打,又挂,接着打,关机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怎么回事,我哪里得罪她了?她生我气了,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难道……她有了新欢,刚才正跟别的男生约会,不方便接我的电话? 我要发疯了! 想起她身边的那几个追求者,有的条件相当好,连我都自惭不如。 难道她终于败在了别人的攻势下,或者只是想换换口味所以接受了别的男生约会? 第四天,我终于在课间逮着机会,在她的教室外面截住了她。我双眼发红,抓住她的手,气急败坏地诘问:“这几天干嘛不理我?” “撒手,你抓疼我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用力了,赶紧松了松手,可怜巴巴地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别这样折磨我,好吗?” 秋月的脸色很平静:“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这几天静一静。”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没有,你别瞎琢磨。我就是心情不好,过两天我心情好了会去找你的。” 我呆呆地看着她,吭吭哧哧地说:“你不是骗我吧?我都快疯了!” “傻样儿……”秋月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甩开我的手,径直离去。 我失魂落魄,晚上独自在宿舍发呆。 忽然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我心一跳,像有心灵感应似的跑过去开门。 门外,秋月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快进来。”我眼眶里都是泪水,看她的身影都有点模糊,说出的话都带着哽咽。 拉着她的手在我床边坐下,我的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就这么看着她的漂亮的脸蛋,无语凝噎。 秋月于心不忍,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眼里尽是温柔。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秋月的眼睛也湿润了,她用手帮我擦拭着眼泪,轻声喟叹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都怪我,不该这么对你。” “这几天到底为啥不理我?” “其实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上次从你这里离开后,我忽然很后悔,怎么说出那种话来?我好像都不认识自己了,也有点恨自己太放纵。所以我就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再来你这里勾起心事。今天要不是看你那么难受,我还不打算来呢。” “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忽然很想大声哭出来,努力强忍着。 秋月被我感动了,将我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不会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子对我……” “好,好,我答应。”秋月抱着我,像安慰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其实,都是我的原因,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坏,内心很阴暗……有点担心你看不起我,所以才躲着你。” “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哪里坏了,我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你躲着我,可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 “好,好,我向你道歉。别担心了,我会跟你好好的。对了,我今晚有作业要明天交,就不陪着你了。好好的自己待着,别再胡思乱想了,听话,啊。” 秋月站起身就要走,我拉住她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男子汉要坚强,别让我对你失望,啊。” 看她去意已决,我不舍地撒开了手。 秋月走了好久,我还呆呆地坐着。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失恋了会自杀,那是因为被抽走了灵魂,活着感觉不到快乐,只有无尽的痛苦。 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糟糕了,像个乞求可怜的乞丐。 秋月会不会看不起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跟秋月的感情好像忽然倒退了,我们在一起变得无话可说,尴尬又别扭。 秋月也察觉到了,提议道:“我们可能走得太快了,或者走了弯路。我想咱们还是分开一阵子,彼此冷静冷静,好好想想,再继续,好吗?” 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心里却不踏实:“那咱们说好,在冷静的这段时间,谁也不允许移情别恋。” “我同意。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了一定会提前跟你说明白,我希望你也如此……咱俩即便分手,也不要变成仇人。” 我俩从那以后不再联络。其实金融学院和政法学院离得挺远,我和秋月如果不刻意去找对方的话还真的挺少有机会相遇。 这就是我的初恋么? 人都说初恋最刻骨铭心,又有人说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 我感觉很失落,心里很迷惘。 我沉浸在网络的色情论坛里,借以打发时间,排遣寂寞。 直到我无意间发现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健身房,免费体验了那里的健身项目,才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走出了消沉的泥淖。 我办了一张健身卡,每天到那里挥汗如雨,身体强壮了,精神状态随之好转。 怪不得有人说,走出一种不良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劳动,让身体忙碌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同时劳动带来的收获也让你有一种成就感。 很快要放暑假了,我给秋月发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同意后,我买了两张高铁票。 好久没见,我俩之间显得有点陌生,返程路上像普通朋友一样相敬如宾。 丁叔到火车站接到我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省城这边忙,注册新公司,找办公场所,别墅交房在即联系装修…… “我恐怕没时间送你俩回去,你们买车票自己回吧。” 我理解:“好吧。” 秋月却说:“哥,你在省城有住的地方吗?” “我租了一个房子,一室一厅,凑合着住。” “我这个暑假不想回老家,想在省城进行一下社会实践,跟你挤挤住没意见吧?” “就一个卧室……” “当然是我睡卧室,你去客厅睡沙发。你当哥的,这点觉悟没有吗?” “行,行,反正你从小就欺负我,我也习惯了。” “得了吧,本小姐住到你的狗窝是看得起你,你别觉得吃亏,我心情好的话还能帮你拾掇拾掇屋子,做个饭什么的。” “就你?比猪还懒,我可没打算指望你。” 看着兄妹俩跟说相声似的一捧一逗,我在一旁却感觉心直往下沉,秋月这是在躲避我么? 我的表情落在丁叔眼里,他奇怪地看了看我和秋月,想问什么却没开口。 片刻的静默后,丁叔说:“那我先送超超去汽车站,再把秋月送到我住的地方。” 三人一路无话,到了汽车站,我下车,丁叔问了句:“钱够吗?” 我点点头,车就开走了。 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秋月差点失身于她的亲哥哥。 兄妹俩虽然相差十岁,可是从小亲密无间,这次孤男寡女地生活在斗室之中,平日里春光外泄、耳鬓厮磨的机会简直数不胜数。 都是成年男女,心里怎能没有一丝躁动和遐想? 省城的世贸大厦集饭店、歌厅、洗浴和宾馆于一体,有一天晚上丁叔请领导在这里吃饭后上去唱歌。 歌厅不仅装修得很豪华,小姐的素质也很高,不但盘儿靓条儿顺,而且都是大学生,带出去开房的钱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如果包夜,那价钱更是让人咋舌。 领导是政法口的高官,跟丁叔私下里关系很熟络,所以跟丁叔也不虚伪客套,胡乱唱了几首歌就带着小姐上楼开房去了。 这个买春的钱,自然也是由丁叔掏腰包。 陪丁叔的小姐不停地挑逗撩拨丁叔,坐台才挣几百块,出台短平快,收入却翻番都不止,若是包夜,赚的外快更是不菲,这也是歌厅小姐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丁叔任凭小姐又是亲又是摸使尽浑身解数,仿佛柳下惠般坐怀不乱,只是不停地喝酒,直到喝醉了打车回家。 秋月扶着哥哥躺到沙发上,给他脱了外衣,还给他端来一杯水。 丁叔头晕脑胀,把眼前晃动的人影看成了自己老婆,在歌厅被撩拨的熊熊欲火让他忽然间兽性大发,把秋月摁倒沙发上,火急火燎地压了上去。 “巧玲,快给我,鸡巴都快憋炸了。” 秋月大惊,使劲挣扎,惶恐地叫道:“哥,你醒醒,我是秋月,我是你妹妹呀!” 可被欲火烧红了双眼的丁叔好像没听见秋月说的话,一边发狠地制服着身下挣扎的女人,一边嘴里兀自咕哝着:“歌厅那个小姐想让我操她,我根本不稀罕,我就想回家操你这个骚屄……” 丁叔醉醺醺地亲秋月的嘴,摸她的奶,还把手伸到她的睡衣里,拨开内裤摸亲妹妹的屄。 秋月挣扎不脱,被哥哥强悍霸道的男性力量压制,渐渐手脚酸软,放弃了抵抗…… 但当丁叔的手指想要捅进妹妹已渐湿润的屄眼儿时,秋月蓦然惊醒,自己的宝贵处女膜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稀里糊涂给亲哥哥弄破了。 秋月不知哪来的一股爆发般的力量,掀翻了丁叔后气急败坏地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疾步逃回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次日,丁叔酒醒,在卫生间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脸上的五个手指印,脑海里闪现昨晚的记忆碎片,忐忑不安地到妹妹的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秋月昨夜辗转反侧,快天亮才睡着,敲门声将她从梦中惊醒,想起昨夜的不堪经历,嘶声吼道:“滚,离我远点儿!” 丁叔证实了心中猜想,懊恼地捶了几下脑袋,从家里落荒而逃…… 到了单位,丁叔心神不定,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自己唯一的亲妹妹。 其实他已经隐隐猜到了我跟秋月的关系,这下子连面对我都有了心理阴影。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暂时避开。 正好有个案子需要到北京出差,虽然这案子不归丁叔管,他却主动请缨,让同事买好车票后给妹妹发短信说要出差,让她照顾好自己。 秋月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不相信事情这么凑巧,昨夜刚发生了尴尬的一幕,今天哥哥就正好要出差。 早晨丁叔从家里离开后,秋月心绪难平,她相信昨夜的事情真的是一场误会,哥哥从小对她呵护有加,怎么可能强奸自己? 昨夜被哥哥健壮的身躯压在身下,她也曾有短暂的迷乱,哥哥的霸道甚至让她有一种自甘堕落的冲动……只是她对初夜过于看重,这才悬崖勒马。 哥哥不在身边,秋月在省城也索然无味,干脆提前返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