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头脑很清醒。 身体轻盈,状态也很好。就像是睡了个好觉后醒来一样,心情愉悦。 陌生的天花板。 但是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氛围。 很快就知道这里是医院。 插在鼻子里的氧气管。手背上挂着点滴针头。 对我来说是非常熟悉的环境。还有那边看到的背影也是。 “妈妈?” “可惜啊,不是妈妈。妈宝男。” 但并不是妈妈。素英姐姐微微翘起嘴角,回头看向我。 “姐、姐姐。” 不,我疯了吗?就算背影再像,也不能把妈妈和姐姐搞混啊。 “妈妈早上还在,因为拍摄的事走了。” “姐姐今天不是有比赛吗?” “是啊。托某人的福,弃权回来了。” “……真的吗?” 姐姐的脸上充满了不满。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思考着姐姐生气的原因。 当然,比赛中途弃权回来是个问题,但姐姐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其实也不需要多想。就是因为违背了不要和米苏亲近的约定,两个人单独去约会,才惹出这种麻烦。 姐姐的愤怒程度在危险等级1-4级中达到了3级以上。是足以造成重伤或威胁生命的事态。 所以我决定按下紧急逃生按钮。 “姐姐……呃…!” “陈善浩!” 她捂着胸口,痛苦地皱起眉头。 然后,天哪,太神奇了,姐姐的愤怒值瞬间下降了。她用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背,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姐姐的手。 “善浩啊。你还好吗?要叫医生吗?” “不。没关系,姐姐。” 我抓住姐姐想要按下护士呼叫按钮的手。 “姐姐,对不起。” 姐姐的表情依然不好,但那并不是因为对我生气。 “哼。反正肯定是美素那丫头硬拉着你出去的吧。你肯定不会主动说要出去的,对吧?” “嗯……不过别对美素太苛刻了。她肯定是最受打击的那个。” “哈!什么打击不打击的。你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吗?听说她正在收集所有相关资料准备全部告上法庭。” “告上法庭?告什么?” “你真是头脑简单得让人羡慕。现在整个国家都因为你一个人闹得沸沸扬扬的。” 姐姐抱着胳膊,一脸失望地俯视着我。 因为我全国都乱套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起诉又是什么? 但就在我想问姐姐的瞬间,医生来查房了。 “啊,金善浩患者醒来了啊。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嗯,我没事。” “好的。您有感到胸闷或者呼吸困难之类的症状吗?” “没有。” “这样啊。这是恐慌发作引起的呼吸困难,幸好急救处理得当,而且及时来到医院,所以没什么大碍。也没有看到后遗症。今天先住院观察一天,如果没有异常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啊,好的。谢谢您,医生。” 医生似乎很忙,进来和出去时都走得很快。 “什么啊,这就结束了?收了那么多医药费。” “因为很忙吧。不过姐姐,你说因为我闹得沸沸扬扬是什么意思?” 听完姐姐叹气后说的话,我大吃一惊。 首先,艺人和其家人的严重隐私侵犯已经上升为社会问题。 这里所说的艺人和其家人,当然是指美素和我。 不实的信息(认为我是美素的男朋友或情人)被当作事实传播,最终导致身为残疾人和被收养者(社会弱者)的我昏倒的事件发生了。 幸好从小照顾残疾哥哥(媒体是这么报道的)的美素反应迅速,没有生命危险,但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生命。 总之,这次的事情似乎引起了很多议论。新闻上也报道了很多,有些政客还表示要在互联网或社交媒体上提出‘珍美素法’以保护个人隐私。 “哇,我的脸都露出来了。” “而且还拍得特别奇怪。” “因为昏过去了,所以也没办法……” 问题是我的照片和视频被拍了很多,传播得很广,以至于出现了这样的传闻。 在人潮拥挤的百货公司里晕倒了,可想而知有多严重。再加上偶像美素哭着做人工呼吸的样子,正是镜头想要捕捉的绝佳画面吧。 我因呼吸困难而倒下,所以摘掉口罩和墨镜是基本操作,还解开了胸前的衣服,连裤子的腰带也松开了。 偏偏在那种状态下被拍到了……虽然视频中脸部和暴露部位都打了马赛克,但照片很多都是原图上传的。 “这是不是有点……色情?” “……” 姐姐没有回答。 有的视频播放量甚至超过了1000万。几十万、几百万都是基本。 我晕倒的视频被1000万人看了? 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错误多加了1、2个0。为什么这种视频会有这么多人看? 就连这么想的我也忍不住点开了那个视频。 『欧巴!你怎么了,欧巴!醒醒!呼吸啊!』 『那边的大姐!请帮忙打119!有人因为呼吸困难倒下了!』 『呃……119是多少号来着?』 『啊。我来打吧。』 『欧巴!振作一点!欧巴!』 『请不要拍了。对不起。拜托了!请不要拍了!』 美素不断唤醒我,并为我做人工呼吸。 他熟练地固定好我的头部,然后粗暴地扯开我的衬衫纽扣,那男子气概连我都忍不住心动。 甚至在视频字幕中,还美化成他因为手抖解不开纽扣,所以用力扯开的。 看着含泪进行人工呼吸的美素,我的鼻尖也一阵酸楚。颤抖的声音中透露出恳切。 但是,对于美素恳请不要拍摄的请求,没有人把摄像机移开。 “那些都是演技啊演技。一边说着不要拍,一边把被拍进去都算在计划之内。” “不,即便如此。” 姐姐在一旁不停地贬低美素。但对于我这个当事人来说,对美素的感激之情更加强烈。 『哥哥!睁开眼睛啊!』 美素啊。哥哥睁开眼睛了。现在没事了。看着屏幕里美素恳切的样子,我真想这样告诉她。 “……现在可以给美素打电话吗?” “随你便。” 不知为何,姐姐似乎有点不高兴。 “啊,那个,姐姐也谢谢你。为了我连比赛都弃权过来了。如果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会很不安的。” “行了。别肉麻了。” 姐姐虽然冷静地甩手说道,但心情似乎并不坏。 呼。 “哥哥!” 电话铃声一响,美素就接起了电话。 “啊,美素啊。现在通话方便吗?”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啊,嗯。我刚醒。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呼吸还顺畅吗?” “嗯。完全没事。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用担心。” “呜呜呜……哥哥啊……” 电话那头,美素在哭泣。 “对不起,美素。吓到你了吧?对不起。突然就晕倒了。” “呜呜呜……我对不起欧巴啊呜呜呜……” “别哭了。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现在旁边不是有人吗?” “嗯……” “欧巴现在已经没事了,别哭了。明天出院后在家里见吧。挂了。” “嗯……” 挂断电话后。 “……啊,真是的!姐姐!” “怎么了?” 在我和美素通话的时候,姐姐正在脱掉我的裤子,玩弄着那里。 美素是这样,姐姐也是这样,我的鸡巴是玩具还是什么啊。 “啊,真的别这样。” “真可笑。明明自己也很享受。” 姐姐看着已经硬挺的我的鸡巴,冷笑了一声。 “……那是生理反应好吗?” “哎呀,是这样吗?” “真的别这样。我会给妈妈打电话的。” 当然,姐姐不可能听我的话。 “善浩啊,待会儿姐姐给你卡,你去用那个做个蜜蜡脱毛吧。我告诉你去哪家店做得好。” “蜜蜡脱毛?拔毛?突然为什么?” 听到姐姐的话,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我回想起了在那里和屁股上涂药后,被强行拔掉所有毛发的场景。 虽然姐姐不是男人,但她说的话比千金还重。一旦说出口的话,尤其是对我下的命令,就一定要遵守。 既然姐姐说了让我去做蜜蜡脱毛,那我去脱毛就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有毛的话我不喜欢。” 姐姐的意见简单而明确。 好吧……既然姐姐不喜欢,那就得拔掉。能怎么办呢。 长期被姐姐强势支配的我,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受了姐姐的话。 “啊,不,现在不是那个问题!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明白吗?” “好。打吧。” “……那放开我。让我打电话。” “为什么?抓着这个就不能打电话吗?” “……哼。” 因为不只是单纯地抓着而已。 我的阴茎朝天竖立着,姐姐正用右手手掌和全部手指‘打飞机’。 干脆就这样射一次的话,姐姐会不会停下来呢?那射完一次再打电话会不会更好? “快点打电话。妈妈醒来就让我马上打电话。” “……姐姐。” “干嘛。” “……不。没什么。” 反正我的话她也不会听进去吧。我放弃了,决定给妈妈打电话。当然,姐姐的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姐姐应该也不会真心想要被妈妈发现吧。现在也只能这么相信了。 “善浩妮?” “嗯。妈妈。是我。” “这样啊。醒来了啊。有哪里疼吗?” “嗯。没事。啊。” 姐姐抓住我的阴茎,像舔冰淇淋一样舔着我的龟头。 新的刺激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沿着脊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哪里疼吗?” “啊,不,刚才有蚊子。” 姐姐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几下我的龟头,然后像含棒棒糖一样把它含进嘴里,开始啧啧地吸吮。 蚊子和姐姐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会吸我的血吧。 要是把这种话说出口,哪怕是开玩笑,估计也会被姐姐杀掉吧。深知生命可贵的我决定乖乖闭嘴。 “蚊子?医院里有蚊子吗?” “啊,不,不是。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是吗。和小英在一起吗?” “嗯。在姐姐旁边。”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姐姐说。” “嗯……” “妈妈今天有拍摄去不了,明天再去。” “啊,我明天应该就要出院了,不用来了。在家见吧,妈妈。” “好吧……对不起,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 “没事的。有姐姐在呢。” “是啊。别担心,妈妈。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姐姐在打电话时插了进来。尽管如此,她的嘴仍然没有停止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生怕妈妈会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那先挂了,妈妈。拍摄辛苦了。” “嗯。善浩也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马上告诉护士或医生。” 挂断妈妈的电话后,我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呼~。” “善浩你,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也硬着呢?” “……都说了是生理现象。” “你不会对你妈妈也有奇怪的想法吧?要是那样的话你真的死定了。” “啊,真是的。说了没有。” 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如果是姐姐的话,就算不会真的杀了我,也可能会真心想打死我。 无论如何,这是再次意识到绝对不能暴露与妈妈关系的瞬间。 善浩,你做过爱吗? “善浩你。” “嗯?” 据我所知,这世上最肆无忌惮的人,我们的姐姐,陈素英。 看到姐姐在开口前犹豫的样子,我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姐姐到底想说什么呢? 那份不安有一半是应验了。 “…你,做过爱吗?” 这是个既难以启齿又难以回答的问题。 是啊。到了这种程度,姐姐也会犹豫要不要问啊。 我感觉发现了姐姐人性化的一面。 “什、什么?说什么呢?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问做没做过。没做过吗?只回答问的问题。别说废话。” “啊,不是,就算是姐姐也有话要说吧。隐私,侵犯隐私?这种事连父母和子女之间都不会问的。” 姐姐问道。这意味着我必须回答。 但即便知道是徒劳,我还是反抗了。因为即使是我家的绝对权力者姐姐,要我乖乖回答,消耗的精神力代价太大了。 作为反抗的代价,姐姐啪地打了一下我的阴茎。然后用指甲尖戳我的蛋蛋。 是啊。我现在正暴露着要害,而姐姐正以那个要害作为人质(?)挟持着我。 “所以。试过还是没试过。这个可以掰弯吗?” 姐姐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再次问道。 怎么可能掰弯啊!! “……啊。还。还没有?” 我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嗯…这样啊……?” 我鼓起勇气回答,但姐姐的反应很冷淡。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好奇似的。 姐姐这样的反应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所以我鼓起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勇气,不,是蛮勇。 “那,那姐姐你…你怎么样?” 我说完后立刻捂住了嘴,但已经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 你想听姐姐的男人经历做什么? “我?你觉得会怎么样?” 姐姐嗤笑着反问我。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直接从姐姐口中听到关于她男人关系的事情。 但是权威媒体上也曾多次爆出过可信度很高的绯闻。 排球选手A某、艺人B某、企业家C某。 还有和美国著名男子高尔夫选手从同一家酒店出来的照片也被拍到过。 “那,那个,这个……” 这是个不该问的问题。 虽然看到矜冬和谁交往、从同一家酒店出来的新闻时,我假装不在意,但如果亲耳听到矜冬说出实情,我那比寒冬的蚊子还脆弱的内心一定会被撕得粉碎。 我对姐姐怀有的这份感情,无法确切地用言语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普通的兄妹之情。 这种只是单纯的性欲加上些许占有欲的感情,也能称之为爱吗? 对妈妈、对美素的感情也并无太大不同。 这种毫无原则、自私的欲望,能称之为爱吗? 本来应该只是深埋心底、紧紧隐藏的感情。 但从某个时候开始,随着与家人的关系变得扭曲,我获得了类似自信的东西。 姐姐、妈妈、美素,她们都对我怀有特别的感情。 这并不是我单方面的感情。 我看到了我的欲望有可能实现的希望。 而优柔寡断的我无法选择任何一个人。不,我甚至没有想过要选择。 如果可以的话,和三个人一起。 因为妈妈、姐姐、美素都先那样做了,所以我只能被动地和三个人都越过了界限。彼此之间都是秘密,绝对不能说的关系。 “嗯?你问我怎么样?” 姐姐会怎么样呢。即使现在这一刻,姐姐对待我的方式也不正常。 也许对姐姐来说,我不过是‘有趣的玩具’或者‘可以秘密玩乐而不用担心绯闻的男人’而已。玩腻了可能就会当场把我抛弃。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姐姐是以那样轻浮的心情在这里的吗? 姐姐不是那种会以轻浮的心情去吮吸男人鸡巴的人。姐姐的性格我最了解不是吗? “……希望姐姐也还是第一次。” 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并不能算是回答姐姐的问题。 但那些都无所谓。 “希望你不要和其他男人交往。也不想看到绯闻。就算是我,也希望你能否认。我希望……” 喉咙发干。 “……希望我是姐姐的第一个男人。” “你是笨蛋吗?傻瓜吗?变态家伙。” 我自己也觉得这话很荒唐。但我不后悔把真实的感情说出口。 姐姐的反应也不算太差。不,应该说相当不错吧? “所以,姐姐你呢?” “什么?” “现在还装不知道?我都已经回答完了。” “……我也,还没。” 不像姐姐平时那样自信的声音。但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所以能捕捉到那窃窃私语。 “姐姐。我可以打开窗户大喊吗?” “说什么呢?” “我想向全世界炫耀,我们的姐姐其实是处女。” 姐姐扑哧一笑,抓住我的蛋蛋回答道。 “大声喊叫变成太监vs就这么活着。选一个吧。” “就这么活着。对不起。” 失去宝贵的蛋蛋,我还太年轻。而且我的蛋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知为何无法平静下来。胸口里面痒痒的。 但是,难道不是吗?按照现在对话的走向,处男和处女该做的事情不就只有一件吗?只能期待不是吗? 仍然像玩具一样玩弄着我下体的姐姐和我四目相对。 “什么?” “不,没什么。” “想做吗?要试试吗?做爱。” “啊?啊啊啊?” “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只是……就这样轻易地决定,可以吗?” “在你眼里,我看起来是轻易决定的吗?” “不,不是那样的……” “要做吗,还是不做?如果不做的话现在就说。” “做,要做。我想做。” 我第一次向姐姐坦白了真实的感受。 直到现在,我一直在假装不喜欢、假装被迫接受。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发生意外时的安全措施。 但本能告诉我这次不能那样。如果我说不喜欢,姐姐真的不会做的。 ……但如果我说我想做呢? “变态小子。你真的要和你姐姐做吗?” 姐姐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即使是在开玩笑,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了。 我恭敬地跪在病房的床上。裤子和内裤都已经脱下,下半身感觉格外空虚。 但是,和姐姐做爱。 要做吗?想吗? 当然。即使要我献出一半的寿命作为代价,我也毫不犹豫。如果能和真昭英做爱,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 “姐姐。请可怜可怜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吧……” 我跪下来低下头,姐姐啪地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老实躺着,别动。” 这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而采取的行动,但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你就乖乖待着。我会做的,明白吗?” “只要……只要静静地躺着就行了吗?” “对。在我说话之前不要动。一动也别动。” 按照姐姐的话,我重新在床上躺好。 裤子依然褪下,一根肉棒和两颗卵蛋赫然暴露在外。 喉咙干渴难耐。 但姐姐让我不要动,所以我就不动。 以姐姐的性格,不知道什么会让她心情变差。所以我决定尽最大努力听姐姐的话,以免她的心意改变。 当我躺在床上转动眼珠时,姐姐从座位上站起来,先把病房门锁上了。 锁门的含义是什么呢? 真的要变成现实了吗?和姐姐的性爱。 锁上门回来的姐姐把一条腿啪地搭在床上。短裙下露出的健康大腿吸引了我的视线。 姐姐的双手伸向那大腿上方,被阴影遮掩而看不见的裙内。 然后缓缓地,仿佛在向我炫耀一般,从容不迫地褪下了内裤。 一条腿搭在床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阴影中的裙内吸引。然后,在那里面,姐姐的手正拉下卷起的白色内裤。 内裤被脱下意味着里面本该存在的秘密花园将毫无遮掩。 但无论怎么用力看,因为影子的缘故,里面好像能看见又看不见。 而且即使知道看不见,也无法移开视线。因为这是男人的本能。 姐姐在我面前脱下内裤,之前也有过好几次了。 但今天与以往不同。以前姐姐脱内裤时是为了看我的反应然后取笑我,但今天这背后可能有着重大的事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随着兴奋度上升,血液涌向下体。我的阴茎仿佛在宣告‘这就是我的完全体状态!’一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变态家伙。” 看着我勃起的阴茎,姐姐也露出了美素。然后姐姐抓住我挺立的阴茎作为把手,爬上了床。 在床上,姐姐俯视着我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