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姐妹(百合向)-第8章 重获新生 new
重口调教
25 天前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声,搞得被蝴蝶压在身下的天女惊得一颤,蝴蝶此时异常清醒,连忙压住她的身子,用双臂揽住她的俏脸轻吻,并通过心念安慰她不要慌乱。 喊这一声的正是大蟒头领。 方才彩虹口中吐出了媚香,凡是对她的身子有所觊觎的都会被香气扰乱心智,在场的妖怪无不中招,就连缩阳在腹中的老蜘蛛也不幸免。 唯有体内阴阳之气完全紊乱的大蟒处于无性状态,所以并不会产生情欲,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清醒地发现蝴蝶和彩虹其实别有意图,此时的彩虹明明已经迈入了可以任凭处置的佳境,可是蝴蝶居然迟迟不迫使她献出贞操,实在可疑。 “女王,女王!”大蟒连声呼唤。然而青蛇和其他妖怪一样紧紧盯着彩虹的身子出神,全然不顾其他。 蝴蝶不敢自乱阵脚,继续气定神闲地享受怀抱中的美人香甜,一面用信念与暗中彩虹沟通: 彩虹姐姐,你振作一点,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朱砂就能被彻底洗掉了。 而彩虹此时以被挑逗得欲火中烧,眼睑紧闭俏脸燥热、口中支支吾吾,花枝乱颤如痴如醉,似乎已经连在心里做答复都难了。 蝴蝶这时候也不敢太放肆了,对她的抚摸很有分寸,像吻她的舌头、扯咬她乳头这样太刺激的事儿现在若是再做下去,恐怕她会立即失去理智、要蝴蝶给她破身。 “女王,女王!”大蟒仍在呼唤。 “哎呀你别烦我!”一贯阴沉稳重的青蛇精居然焦躁起来,脸都不超大蟒地向其所在的方向推了一把,然后就不再搭理了。 彩虹发动的媚术果然了得,她掌握得这门手段,简直比妖精更妖精。 事已至此,大蟒更加认定这其中有蹊跷了。 于是也不再试图点醒青蛇——其他雄性妖怪就更别提了,他们的表情全然是坏掉了——大蟒从腰间抽出皮鞭,地动山摇地朝缠绵一处的男女裸体而来。 见大蟒气势汹汹,沉溺在情欲中的彩虹稍稍有些清醒了,但她迷乱得太久,此时已经全无主意,只得焦急地抓住蝴蝶的手腕示意他快想办法。 蝴蝶用心念回应道:你继续施展媚术拖住青蛇他们,我去拖住大蟒。现在朱砂已经非常浅了,再洗一洗就能…… 彩虹:不行啊,你不摸我的那里、水就出不来……就没办法洗…… 她“说”这话的同时,羞耻得哭出声来,然而蝴蝶现在没有心情欣赏她梨花带雨的香艳姿态: 诶呀姐,你难道不会自慰吗? 自……自慰? 彩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她不用细问,因为她眼前已经浮现了蝴蝶一手红姑娘用过的浴巾盖在自己的脸上、另一只手上下套弄那和他稚气脸庞极不搭调的胯下大棒,直到射精——这画面就是对刚才那个陌生词汇的注解。 诶呀不行! 这不行绝对不行! 这种事……我一旦做了,就会……就会上瘾的……我不要! 不要! 彩虹这么想着,哭得更是凄厉,她不甘心就此彻底向凡间的某些女子那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先活下去再说别的吧!”蝴蝶收到了彩虹不配合的讯息后,一时性急竟把心里话喊出了口。 事已至此他干脆一把推开了彩虹,自己转身朝大蟒挡去。 蝴蝶的一声很富有男子气势的呼喊,等于是完全暴露了他在此背叛的意图,然而大蟒对此也并不在意,这小子一贯无足轻重,死到临头还耍什么帅气! “滚开!”大蟒手中皮鞭横扫而来,又狠又快,蝴蝶自然是没能躲开。 往常的蝴蝶若是中了这么一击,本当难免骨断筋折,但他这次闭起眼睛紧咬牙关,要化成血肉路障阻止大蟒对彩虹出手。 啪! “呃——”蝴蝶只觉自己的腋下到背部被火舌燎了一下,本已做好了这伤痛会向更深、更广的范围蔓延的心理准备,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发生。 蝴蝶急忙正眼去看,只见大蟒留下的鞭痕正在慢慢消失,转瞬不见了。 大蟒和蝴蝶同时震惊。 然而大蟒手中攻势绝丝毫不听,皮鞭飞舞起来,轨迹交织成一朵极其诡异的花,对着蝴蝶笼罩而下,瞬时间蝴蝶身上几乎处处被鞭挞,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而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印上的淤青会立即化开,只痛不伤。 在这短短夜晚中,蝴蝶的肉体和心灵都获得了难以想象的进化。 “哼!”大蟒意识到蝴蝶吞吃了天女分泌的圣水,自然会获得一些天女的功力,气得咬牙切齿。 但随后她的嘴角又浮现了阴险的笑意,她料得蝴蝶就算全身都能扛住鞭打,总有一个地方是一碰就碎的。 就是他那根大甘蔗下的两只橘子。 再看大蟒的皮鞭就如同她自己的真身一般,化成灵蛇之状,从蝴蝶的脚下游来,趁他闭眼咬牙承上而不顾下之际,猛地弹起,最有力的鞭头直戳他会阴—— 啪!!! 这鞭打得蝴蝶如遭电击,瞬间就捂着裆部蜷缩着倒在地上。大蟒见效果拔群,狂笑着收了鞭子: “喝哈哈哈,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然而还没等她笑够,却见蝴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再魔灯的照耀之下,他的神情看不出痛苦,脸颊居然还红了起来。 “你小子脸红什么……啊!”大蟒目光朝他下体一扫,无法言表地尴尬。 本来以为蝴蝶的两颗传家宝会被鞭子打得粉碎,却没想到它们受到刺激之后瞬间变得坚如磐石,不仅没有碎,而且在鞭子的“刺激”之下立即开工、将蝴蝶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又搞得充血硬挺。 幸好大蟒此时已经因阴阳不调成了无性之身,不然她若在此时也脸红了,那就尴尬透了。 “你这肮脏的小流氓!”大蟒怒骂着甩开皮鞭,掏出自己爱用的那对用牙齿幻化成的蛇形匕首。 就算蝴蝶现在暂时拥有了自愈功能,若是用匕首扎个透心凉,看他还能怎么自愈! 那墙一般壮硕身体开始盘曲,这是大蟒捕猎时的姿势。 蝴蝶挺着还不由他控制的阴茎,咽了一口吐沫,他既没有法术也没有武功,不知如何抵挡大蟒的攻势,他满脑子想的只有活下去,尽一切可能地活,他多活一秒,彩虹就多一分生机。 只听“嗖”地一声,大蟒凭地而起直扑蝴蝶,这是她的得意杀招,全无花哨,直截了当地迫使对手与她做速度与力量的正面角力。 要不是这招的蓄力时间太长、容易错失先手之机的话,七姐妹中绝大多数都无法在大蟒手下走两个回合。 看到大蟒扑上来的架势蝴蝶难免吓得四肢僵硬。 适才被她皮鞭抽打虽然疼痛,但勉强可以站立强抗,如今体态夸张不男不女的妖怪要把自己的腰身当作鞭子抽打过来,他又如何扛得了! 呃呃呃…呃? 蝴蝶本来掐算时间、以为他动过方才的念头之后自己紧接着就会重挨一记然后倒落尘埃。 但定睛一看,此时的大蟒只飞到了轨道中的半分,蝴蝶惊异之间也不多想,向右一个扑倒,大蟒此时裹风挟雷地从他头顶擦过。 这闪避速度,恐怕连最为敏捷的青姑娘看了也会自愧不如。 大蟒落地后回头见蝴蝶居然毫发未损,暗称怪哉,同时恨得牙根发痒,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居然有了戏弄老娘的本事了! 大蟒挥舞一双匕首向蝴蝶割来。 蝴蝶从没练过武,既看不清大蟒手中利刃的路数,也不知如何闪躲,但他只觉得平时能把匕首舞得虎虎生风的大蟒如今出招慢了许多,就像是故意给他留了躲避的空隙似的。 当然事实上大蟒绝无这等好心,乃是吞服了大量圣水的蝴蝶在受到生命威胁的瞬间会精神大作、是他伸手加快,如此一来显得周遭的一切动作都缓慢了。 蝴蝶渐渐也领悟到了这个事实。 就这样蝴蝶左扑右跌,动作固然十分狼狈难看,但大蟒的匕首就是碰不到他,由此也不知纠缠了多少个回合,大蟒可能是恨意太深误了吐息的节奏,开始气喘起来。 当看到蝴蝶至今还若无其事呼吸轻匀的时候,大蟒更加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平日里卑贱如土的小妖精撕成碎片。 “诶……” “嗯?”大蟒听到了熟悉的嘟囔声,侧脸看去,见是鳄鱼正托着还不太清醒的脑袋蹒跚而来,看样子是逐渐恢复了神志。 大蟒本要唤他一起上来做掉蝴蝶,却恍然发现不妙,大声疾呼道:“鳄鱼!你系在腰上的仙衣呢?” 此言一出全场妖怪如遭雷霆灌顶,鳄鱼当即就吓出了冷汗,一摸腰间,果然不见原本系成死扣的飘带今在何处。 回头再看自己方才的落脚之处,还是没有! 正值此时,一团火光从这牢房中黑暗的角落闪亮了起来,而将它托在掌中的,正是已经解开封印、将仙衣召唤回手臂之上的彩虹天女。 她又恢复了周身穿戴整齐的状态,近乎透明的衣料此时泛着鲜艳的绿色,她内敛着森森杀气的怒容,让看到的人无法联想起方才她还性趣高涨的迷醉表情,或者说是不敢想起来。 随着身体恢复了正常,彩虹的媚术同时停止,青蛇与众手下恍然回神,见彩虹已拉开了架势,惊得僵立不动。 双方对峙几秒后,青蛇若有所察,立即拔下发簪挥做长剑向彩虹迎头劈去。 口中忙不迭地向手下喝到: “快上啊!她还没来得及见日月光、现在还虚着呢!” 然而这次的情况和彩虹初次现身在炼丹大会时差不多,绝大多数在场的妖怪只为看好戏而来,所以没有带着兵器。 加之已经体验过了彩虹手段何其狠辣,所以青蛇的动员一时半会儿没奏效。 诚如青蛇所分析,彩虹被关押在黑牢中、又经过各种酷刑的折磨,虽然夺回了仙衣,但在没有接触日月之光补充能量之前,依然处于半虚脱的状态,手中的火球无法向以往那般迅速连发,一旦抛出去若不能击中青蛇,恐怕反遭乘隙再入魔爪。 好在彩虹机敏,抬头看见顶上的魔灯,当机立断,将手中火球向上抛去,霎时烟雾乱滚,众妖骚乱起来。 彩虹迅速改变沪深的法术,身上衣料转绿为黄。 随后双脚先前一跃,身体仿若离弦之箭直射向地牢的一面石壁。 青蛇等妖怪被呛得连咳嗽带掉眼泪,只听见耳边“咚咚咚”接连几声巨响,等烟尘散去,却见墙上被撞出一个大洞,彩虹已从此逃脱,而被甩在旁边的蝴蝶也不见了踪影,彩虹在自己逃离的同时向后甩出仙衣丝带将蝴蝶缠住、一并带走了。 就这样,得益于蝴蝶的再度反水,彩虹得以夺回仙衣,挣脱了重围破墙而逃,不忘拖拽着蝴蝶一并跑。 然而她毕竟大伤元气,此处有没有日月之光作为给养,神力不过是平素的一两分而已,拆毁墙壁跑入隧道的幽深处躲藏时,她已经感到疲倦感在加重自己的步伐了。 而青蛇那边也到了不得已采用秘密武器的时刻了: “事到如今,只能启动‘三妖四怪’了!” 听到这话,负责操纵洞中机关的蜘蛛本能地一惊。 但转念想到此时也确实别无选择了,绝不能放任彩虹天女爬到地面上,不然她接触了阳光这满洞的妖怪必死无疑。 然而真若启动了“三妖四怪”,这偌大的青蛇洞也就要天翻地覆了。这步棋可谓弃车保帅。 青蛇已经做好和彩虹决一死战的准备了,但如今她还有件不得不除的心头之恨——叛徒蝴蝶那个小杂种。 今夜正好是满月,蝴蝶颈上魔箍的邪能达到了峰值。 再说彩虹虽然拉着蝴蝶的手一起逃出,但并没有放下对他的芥蒂。 虽然蝴蝶这次又反水归正,但若不是他上次的施骗,彩虹又岂会落入妖怪魔爪中饱受凌辱呢。 于是在逃到寂静之地后,彩虹便撇下了蝴蝶自古找出路,无言之中仿佛有声——从此之后我们恩怨两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蝴蝶自知虽然做了补偿,但之前给彩虹带来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他也无颜再面对这圣洁的天女。 哎,本来想一死了之的,但没想到又被彩虹救了一次,这下子反而让他迷茫了,接下来他该去向何方呢……正惆怅中,突然喉头被魔箍紧紧扼住,无法呼吸。 “呃啊……”他的呼喊声化成游丝一般的寒气。 然而魔箍还在不断收紧,蝴蝶原本苍白的脸逐渐变为紫红,他只觉头被突然地摁进了深水之中,耳边响起了诡异的气泡声,使他焦躁而无力。 他栽倒在地。 接下来他本应在极度痛苦的窒息中七窍流血而死,然而他恍惚中觉得痛苦在渐渐缓和,直到可以再次凝聚意识、睁开双眼……站在眼前的朦胧倩影,自然是去而复返的彩虹天女。 黑暗中她的素手牵着披帛的一端,另一端已不知用了何等法术、垫在了蝴蝶的脖子和魔箍之间,使魔箍不等再束紧,蝴蝶便有了喘息的余地、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救蝴蝶了。 此刻的彩虹已经不比当时。虽然还可以施法,但力量却极为有限,仙衣不仅无法将魔箍去下,反而被钉在原处进退不得, 一仙一魔,两股力量纠缠难分。 “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现出原形来从箍里飞出去!”她向蝴蝶怒斥道,此时她手上虽不见吃劲,但语气中已经可察其心中烦乱。 “唔……”蝴蝶噎着喉咙应了一声,正要现出原形飞出魔箍,却见那魔箍闪动起诡异的光芒来,随即从其中悠悠传出了令在场两人都感到恶寒的声线—— “好小子,可真有你的!” 果然又是青蛇。这个魔箍不仅有追踪定位功能,还可以当传声筒用。 必须把它毁掉!彩虹虽然如此想着,却无计可施。 青蛇依然是那副慵懒的语气,但字句中无不透着狠意:“没想到你还有胆子再一次背叛本王,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最喜欢的那个小姐姐炼成丹吃掉吗?” 这戳中了蝴蝶的软肋,但蝴蝶此时喉咙被钳住无法说话,彩虹代为回击: “你别得意得太早!等着吧你们猖狂不了多久了,等我从这里出去!” “哈哈哈你还想出去?” 青蛇嘲讽了一句便不再理睬彩虹,继续挑唆蝴蝶。 “我要是你,现在就呆在这儿乖乖别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魔箍的用力随着传出的青蛇语气的起伏忽紧忽松,似乎是在警告蝴蝶,他的性命此刻依然牢牢掌握在青蛇手里。 而此时蝴蝶的头脑已应供血的紊乱,全然不能思考,他接下来的行动将全部出于本能。 而彩虹洞察到了青蛇的诡计后不免心惊,这个妖怪又在用他蝴蝶最在意的红姑娘作为要挟! 如果蝴蝶不赶快现出原形飞出魔箍,那青蛇等会根据魔箍的定位找到此处也是迟早的事,现在自己的全部法力都被魔箍钉住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坐以待毙? 不容犹疑! 蝴蝶当即强作精神现出原形,从魔箍中脱出。 彩虹随之发动铜皮铁骨之术,先将魔箍摔在地上,再抬起看似绵软无骨的赤足上前就是一脚,把它踩得稀烂,还怕仍不能破除它的定位功能,于是连补了好几脚,直到它完全碎成渣滓。 蝴蝶与彩虹才幽暗中相对而视,却不知说些什么。 也不知是谁先挪动了步子,另一人赶上去与其并排跑,在确认已经不会被青蛇发现行踪后,是蝴蝶先开了口问彩虹: “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你别妨碍我就行。” 彩虹的回答平静如水。 但这已经足以让蝴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接下来他要帮助彩虹一起救出葫芦七姐妹、然后请求小红姐姐原谅自己,再然后做什么? 他想不到了,反正要想达到第一步,就要先见到日月之光,让彩虹恢复神力才行。 想到这里蝴蝶活力倍增,拔腿就要继续向前,但却被身后的彩虹叫住了: “喂,跑了这么久你不累吗?咱们还是睡一会儿再走吧。” “什么?”蝴蝶愣住了,他一点也不觉得他们跑了很久,而且他根本不累,反而得到了彩虹的口头原谅后更是觉得精神百倍。 彩虹当即就误会了,气得花枝乱颤:“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各睡各的、各睡各的!” 昏暗中蝴蝶看不到彩虹那副小样儿,真是太可惜了。蝴蝶要是看见了,怕是会抑制不住再去亲吻她幼猫般粉润的嘴唇。 他连连尴尬地表示他真不困。 这可把彩虹惹急了:“你不困,我困,行了吧!” 她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朝近处的石壁角落点了点:“你去那儿躺下,脸冲着墙不许偷看我,不然,不然我打你!” “可是我……我真的不累啊,咱们快点去救……” 再看彩虹也不答话,继续用手点指,直到蝴蝶自认抗拒不过、挪到那里冲着石壁躺下了。 彩虹长吁一声,悄悄挪了挪步子,到了更加幽深处,寻一块空旷地,将腕上仙衣解下抛往空中,乘其尚在空中漂浮之际将一口兰芳呵至其上,转瞬间仙衣就华为了一顶精巧华丽的帐篷。 她回头看看蝴蝶还是面朝墙壁躺着,于是放心下来扭动晶莹的身子钻进了帐篷。 这特殊材质的帐篷可以做到完全隔音,任凭彩虹在里面如何尽兴地折腾自己。 然而半个时辰后,当彩虹调整好状态、重现穿上仙衣时,蝴蝶刚一和她照面就大概猜得出她刚才干了什么。 因为她微微潮红的肌肤上还泛着薄薄的香雾,彩虹对此没有察觉,但蝴蝶对这个味道真是再敏感不过了。 看到蝴蝶嘴角露出不自然的笑,彩虹更是心慌,现在她敏锐的观察反而造成她快速地暴露了掩藏不得的羞耻感: “喂,你、你笑什么!” “我……没什么……” “哼你是不是偷看我睡觉了!”彩虹刻意在‘睡觉’二字上加了着重语气,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的犯蠢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蝴蝶不由得也脸红了起来。 “没有,真的没有。”这确实不是说谎。 蝴蝶现在对于彩虹还抱有深深的愧疚之情,所以不会为了好奇心的满足而违背她的指令。 他确实是不累,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精神充沛过,他觉得身体里的能量就算连用二十天也不会耗空。 “真的?嗯……”彩虹本来还想试探一下蝴蝶的心声,但这样难免又要和他肌肤相亲,彩虹可受不了这份尴尬,只得作罢,“好吧,就再相信你一回吧。” “诶嘿……”蝴蝶也是尴尬极了、突然却听到彩虹“哎呀”一声娇嗔,随机见她双手捂脸背过身去。 蝴蝶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一丝不挂,在极端放松的情形下又目睹了彩虹诱人的媚态,下体便在不自主治下又恢复了充血的状态,适才彩虹差点就伸手碰到他的长枪。 接下来,背对着他的彩虹把一双粉拳攥得直响,但却不敢回头直面蝴蝶,只能一口一个“小混蛋”、“小坏种”地骂着。 她既不愿回忆起和他荒唐地抱在一起时自己的反应器,更是没想到自己现在明明已经穿上了衣服、他居然还能可耻地挺起来! 如前文所述,彩虹的“衣服”,不过是简单地遮掩了最敏感的几处而已,诱人的身段和大片吹弹可破的柔肌要么直截裸露,要么在水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贵妃赐浴华清池中一般更能让一睹此景的好女色者想入非非。 人间女子穿成这样定是羞于见人,但她早就习惯了。 蝴蝶好说歹说,终于让彩虹相信了只要给他穿上裤子、他就能把传家宝收好。 于是彩虹扽起飘带的一端,在上面轻轻撕下一小块布片。 这仙衣果然是宝物,平素又轻又柔,和青蛇的宝剑相抵抗之时,它时而做鞭时而做杆,攻守无漏。 如今彩虹动手撕它,却毫不费力。 “喏,接着。”彩虹也不回头,向后将布片抛出,它便悠悠飘向蝴蝶手中,蝴蝶接住只觉得轻若无物体。 “这……嗯?”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中那“布片”就不知去向了,再看自己的下体,该穿内裤的地方被一层似透明又非透明的水色“布料”包裹了起来,严严实实,虽然感觉不到重量,但下体的收束感有那么真切,这使他的身体暂时恢复了正常。 “彩虹姐姐,你……你可以转过头来了。” 听蝴蝶这么说,彩虹迟疑了片刻,转过身来。随后努着嘴对他说:“你不像我有气层护身,就这样光脚走下去,能行吗?” 见彩虹虽然嘴上强硬,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蝴蝶难免心里暗暗惬意,无意中眼光瞥到了她薄纱裤下一双纤纤月儿。 此时的蝴蝶精力极盛,在此间近乎全黑的环境之下,只要调整眼部肌肉,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得清她脚趾排列出的整齐可爱的弧线、以及脚背上晶莹如玉的细嫩肌肤…… 诶呀不行! 别想这些事身体会有反应的……不能再让彩虹姐姐难堪了,必须集中精神把小红姐姐她们救出来! 小红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呢,我帮彩虹姐姐逃了出来,她会原谅我的吧,……小红姐姐的脚儿比彩虹姐姐的还好,又软、又滑,握得紧了还会轻轻颤抖嫉妒惹人怜爱……唉我怎么又想这些事了! 蝴蝶连连摇头,看似是强烈地向彩虹表态,其实实在尽量甩出头脑中害人坏事的幻想。 “我有办法。”蝴蝶说着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印,之间他背部“咻”地展开一对蝶翼,在黑暗之中闪闪夺目。 蝴蝶借着翅膀腾身而起,脚离地面半尺。 彩虹冷冷一笑:“呦,你还会这么好的法术?” “哪里哪里,华而不实。这对翅膀用起来太费能量了……”蝴蝶意识到了不妥,于是紧急止住了话题,要是再说下去,一定会引出他为什么现在精力充沛、不怕费能的原因,到时候彩虹姐姐又要发火了。 “好,这样咱们就都不用走路了,可用飞的。”彩虹说罢玉趾发力,将自己轻盈的身子送到空中。 飞到了长满钟乳石的岩石通道顶部,她找到一块平坦之处,发动铜皮铁骨术,想用掌为钻向上开掘一个洞出来,这似乎是能见到阳光的最快方法,然而她敲了几下,发现全无作用,这里的硬度远超以往的任何岩石,若是她精神饱满尚可一试,如今身体处于“饥疲”之际,有无日月光华滋养,以肉掌碰这石壁纯属浪费极其有限的时间和体力。 “喂,你上来,小心钟乳石别磕了头。” 听彩虹招呼,蝴蝶不敢怠慢,振动翅膀躲过或高或低的钟乳石,飞到彩虹面前。 “你看前面那条路也不知道有多深,恐怕也未必能通向高处,如果妖精们在那边堵截就糟了,我看不如循着风声、用飞的,找到通风处后从那里找出口。我可以把身体变小,你现了原形也能穿过石缝……” 就在彩虹与蝴蝶摸索如何走出地下钟乳石迷宫之际。 青蛇精等也紧锣密鼓地启动着“三妖四怪”,能否在彩虹接触到日月光华、恢复元气之前反败为胜把她抓住,全在此一举了。 这“三妖四怪”并非是一共七个妖怪,而是位于青蛇洞地的魔法子母阵,第一子阵便是彩虹与蝴蝶目前所处的钟乳石迷宫,如此子阵依次往上共有七重,这七重魔法阵并非青蛇打造而是先于她占此洞府之前就有了。 七个子阵中,各有一“阵心”、“阵眼”及“阵灵”。 所谓“阵心”,是需要一个活着的妖魔阵操作,“阵眼”乃是一件位于阵中的法器,而“阵灵”为阵心阵眼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源头,是一个装盛了来自异界液体的密闭容器,若将无暇的圣女浸入其中,这“阵灵”便可以运作起来,将圣女那强大的精神力转化为法器的魔力与妖魔的活力。 此三件缺一不可,阵心死、阵眼破、阵灵分离之时,此子阵便报废了。 于是青蛇派遣了七个妖酋去做阵心,并且各抱走一个纯美的葫芦妞作为阵灵,具体如何配对都是青蛇的安排。 其中尤为重要的第四阵,由青蛇最为信任的大蟒头领为阵心,由她最舍不得的红姑娘做阵灵。 “哼哼!既然你暂时做不成新娘,那就继续做奴隶吧!奴隶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 在房间中,青蛇在和粉润的美人做着临别前的“亲热”。 先是一抬手把原本赏给红姑娘用以遮盖羞处的三片树叶统统收起,接下来就是对她火烫的身体尽情乱摸、自已挑逗,顺着她被香汗打湿完美曲线贪婪地来回舔弄,很是恨不得把她当即揉作液态,与自己合二为一才解馋。 捏起佳人浑圆的下颌,青蛇看到了那让她百看不厌、又爱又恨的娇美面容——一双杏目紧紧闭着,她拒绝向可以左右她一切的女王敞开心扉,从一开始直到现在。 小美人,我可告诉你,这两天蜘蛛已经配出了能让你们这些精灵丧失理智、沉湎肉欲的春药,现在还没有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拿来,喂你喝个够,你就会疯了一般爱上我的。 这些话青蛇憋在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而是恨恨地吞下了。 她恶狠狠地用蛇芯刮蹭女孩幼嫩的耳后、脖子,有顺着她玉软花柔的美背而下,青灰色的细长手臂搓捏着女孩温软的乳房和结实的小腹,野蛮的蛇尾在女孩已经站立不住的玉腿上长了一圈又一圈。 现在青蛇所占据的体位,完全就是用后入式占有红姑娘的最有利姿势,青蛇甚至念动口诀把自己的阴核变得与男人的器官大小无意,在红姑娘的花园小门上狠狠扣动,但圣女虽然连连哼吟着告饶,并不放松丝毫对贞洁的爱护,就是不放青蛇进来。 “诶呀,不要……求你了……哦,不、我不要这样羞死人了……啊~嗬……” 就是这样! 这就是青蛇想要的! 作为处女的羞涩和热情,贴着她完美的香艳肉体,青蛇就像这样直到海枯石烂,青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孩子真挚的爱意却会招致如今的灭顶之灾! 只因为自己是个爬行动物化身的妖物、所以必须臣服于所谓的狗屁天意吗! 接下来,在美人一声声尖叫之中,青蛇的举动越来越恶毒,或用尖牙扯咬女孩细嫩的软肉,或扬起手扇打她丰满的胸脯和屁股。 青蛇痛恨她这般地顽固,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讨得她的喜欢。 她似乎已经有所预感自己会被非常尊重原着的作者写死,所以她徒然想在自己的挚爱身上留下点纪念、让对方永远记住自己。 然而她在之前亲手给红姑娘施展了反伤咒,如今她发起狂来,疼痛成千百倍地返还过来,最后这一番纠缠的苦果,是美好尤物的曼妙身子上零零星星印着红肿淤青,而青蛇精的手上、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红姑娘倒在自己绵软厚实的青丝上。 她双臂抚摸着自己新添的各处浮伤,目光却望向青蛇,充满了温柔怜悯,淌出的眼泪并非遭受了疼痛,而是为面前这个把她掳掠到了这黑暗洞窟中的女妖而感到悲伤。 她是如此地完璧无瑕,只要和这般纯美的她对视,青蛇便由衷感到自己对待她的粗暴举动是罪恶,同时产生了对于生命的浓重空虚之感。 似乎就算真把她揉碎了吞进肚里、活着也是苦多乐少,长久地活也就成了长久的受罪。 所以青蛇所追求的只是抱着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而已,忘记日出月落、暑去寒来,只要搂着她弹滑的曲线、嗅着她清甜的体香、听着她温婉的呢喃、看着她娇憨的睡颜,在感受着她欲抗而不能的顺从,青蛇就能感到至上的幸福。 可为什么见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因此还面临杀身之祸!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生为畜类、所以就要接受自己不能占有精灵界圣女的狗屁命运吗!! 就这样,青蛇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旋涡式思维。 她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等解决了当下危机,再发泄心里怨毒不迟。 “疼吗?” 面对青蛇冷冷的询问,红姑娘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侧过身去捂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你要是能体验一下我有多疼就好了。” 青蛇扶她坐起身来,帮她舒筋导气,是她的皮肤整齐、香洁如初。 随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这轻灵的体态就像一团蜜糖蒸出的云。 在外面,这朵云被转交到了大蟒的手中,被带往地下七重迷宫的深处。 青蛇则转回寝宫中另作安排。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红姑娘像大蟒问道。 第一次她和大蟒的接触就是这样,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这个面无表情的不男不女的怪物扛着。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近些日子大蟒对于红姑娘渐渐有了怜香惜玉之情,特意调整了她身子的位置,并有意搂紧女孩的腿窝,为了让她稍稍地得以放松。 “三妖四怪阵,”大蟒接着,便把这所谓三妖四怪阵是何物,以及要将红姑娘充作阵灵的事交代了出来,“不过依我看,那个彩虹估计见不到咱们,就会在前三阵中被拿下的。” “那位彩虹姐姐之前被你们抓住,完全是中了奸计,这一次和她比真功夫,你们肯定会输。” “哼,那咱们走着瞧吧。”